统领一方势力的人,也有自己的私刑房,所以林知春明白,都已经进了这个地方,没有出去的可能,只有死路一条,他现在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威亲王心烦意乱,林知春竟然看着他笑出来:“王爷,告诉我,你没抓到我的那些年,江翎瑜过得怎么样?”
骆青山闻言震怒,呵斥他:“放肆,我们主帅的人你也敢过问?”
“青山,”威亲王安抚骆青山道,“到我身边来,听话。”
骆青山狠狠地瞪了林知春一眼,就到亲王身边去了,骆青山目光凛凛,林知春心有寒意,可他终究是什么都不怕了,也就不甚在意,直勾勾地盯着威亲王,等着回答。
“他过得很不好,”威亲王吐露实情,“娘亲打骂,父亲无能,他身子自幼虚弱,还被他们故意饿上好几顿,心疾犯了也只能硬挺着。”
林知春变了脸色:“你所言都是真的?”
“真的,”威亲王背着手,“很生气吗?假如你早知道霖儿的事,或许会杀了他的亲生父母,可是杀掉他们是没有用的,霖儿的苦是真真切切的,你回不到过去,在那段日子里赢得他的芳心。”
“我才不要他的芳心,”林知春自嘲似的笑,“反正他嫁进王府,什么都不愁了,我去关心他做什么?这小病秧子有人照顾了,实在挺好的,我只是可惜,有资格深爱他的人不是我。”
“我听说了,你喜欢霖儿,”威亲王质问道,“既然喜欢,为什么又要杀他?”
“不是我派人杀他的,”林知春轻笑,“你听到的只是气话,我从来没有伤害过江翎瑜,其实自从他救我以后,我很少再去想他的事了,可是只要提起,我还是忍不住想念他,这一次,我想见他,也想跟这东躲西藏的日子做个了结,我累了,我这种人是不会有结果的。”
“不是你?”
威亲王瞪圆了眼睛:“那是谁?”
“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