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说离开你了,宁儿,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原谅我那时不懂你的苦,对不起。”
“霖儿,我好爱你,”唐煦遥泣不成声,“我会学着懂事的,也会更乖的,求你陪着我,求你了。”
“你这样就很好呀,”江翎瑜微冷的指尖轻轻地为唐煦遥抹去眼泪,“我都说了不会离开你的,你还不信?”
“信,”唐煦遥急忙将美人抱得更紧了些,“霖儿最疼爱我了,霖儿说的话,我都信。”
“好了宝贝,不哭了,”美人微微侧头,温软的唇瓣吻掉唐煦遥眼尾的泪,“唐礼就快要送午膳来了,你的军士都已经嘱咐你了,要你好好地活着,饭也吃不下,怎么能算听他们的话呢?”
“我吃,”唐煦遥抬起手,用袖子胡乱地抹着泪,想把脸擦净些,“我听他们的话,也听夫人的话。”
江翎瑜的口吻虽是提醒唐煦遥,但唐礼早就来过了,江翎瑜听到他的脚步声在房门口停顿过,那时唐煦遥正哭着说自己再不敢记住将士的名字,唐礼驻足片刻,终究是没敲门,折回去了。
江翎瑜说午膳之事后,唐煦遥已经擦干了眼泪,又洗了脸,待一切妥当,唐礼又来了,他还是驻足倾听一阵,才敲了门:“世子爷,夫人,午膳送来了。”
江翎瑜说:“进来吧。”
唐煦遥眼睛红肿,唐礼只低头摆放菜品和碗筷,并不乱看,待唐礼要走时,江翎瑜叫住他:“唐礼,今日之事,不管你从何时听起,就当作什么都没听见,知道了吗?”
唐礼低眉:“是,夫人。”
“出去吧,”江翎瑜说时抱起幼虎,摸摸它吃饱了奶的小肚子,怜爱道,“小家伙,才几日不抱你,又沉了,长得真快。”
唐煦遥见此情景,心下不禁宠溺得不成样子,拿起盛着鱼糜粥的白玉碗,用勺擓起一些,喂给江翎瑜:“夫人吃些,饭后也要揉肚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