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地果断,唐煦遥也知道,就是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只好作罢,委屈巴巴道:“好吧。”
“怎么啦,”江翎瑜轻扯唇角,笑得很甜,“小狗有些委屈吗?”
唐煦遥点头:“嗯。”
“晚上我来哄你好不好?”
江翎瑜微微侧头,枕着唐煦遥颈下锁骨,整个身子都偎在他怀里,懒声说:“唉,我又不舒服了,好没精神。”
唐煦遥闻言,想起什么似的,问守在门外的唐礼是何时辰,唐礼说是午时刚过,还问唐煦遥要不要用午膳。
“做碗虾仁面来吧,我倒是总吃不够你做的酥鱼,”唐煦遥嘱咐,“为夫人做些鱼肉粥,要鲜些,肉和米都要炖的软烂,再拿两颗酸梅,多加个空的白玉碗,是我要给夫人分些汤面吃的。”
江翎瑜最喜欢吃酸梅了,病这许久,他都忘了府上腌渍好大一坛的梅子,一听就喜出望外,可又想起来李思衡的嘱咐,忧心忡忡道:“宁儿,李思衡不是不让我吃吗,他说多吃要积食的。”
“晨起时不行,现在就可以了,你每每呕吐,只消禁食半天一夜,这一次,从册封时算,都要一天一夜了,没事的,只要吃得慢些。”
“那很好了,”美人当真是很开心的,“其实我很喜欢吃东西的,不过以前我的管家不大擅长烹饪,那些饭菜全都不好吃,连糖水都难吃,自吃过经唐礼之手烹饪的饭食,我都要管不住嘴了。”
“想吃东西就是好事,”唐煦遥不禁设想着,“等夫人胃病养好,什么都可以吃的,等那时,我的夫人就会长胖一些,肉乎乎的宝贝,真是太可爱了。”
“你对我长胖有那么重的执念?”
美人撅嘴:“我就是觉得我现在好看。”
“你都不曾胖一些,就说不好看?”
唐煦遥吻了吻美人的唇瓣:“乖,到时辰了,该揉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