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晏和想。
“混蛋,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怎么可能对谁都负责,谁的事情都由你大包大揽?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代安娜就是干这个的,闻铄就是附属出来的,难道交给她们做,你就不可靠了?”
他捏住闻钊的脸,“桑弥娅愿意与你倾诉就是最大的信任,而你给她的情感支持正是她需要的,有什么不对?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你的责任,你要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我不觉得你变得懦弱了,你只是在经历了一些事情后,更加谨慎和保护过度了。艹,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总之,你这样想自己,让我很生气。”
闻钊任由他动作,“都是我不好,你别生气。” “谨慎怎么了,规避风险又怎么了?说到底还不是没放弃吗。”时晏和越说声音越小,“你变了个屁!满嘴胡话把我骗在这小破星球上,胆子大了什么谎都敢扯,死德行一点都没变。”
闻钊笑了,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时晏和的手臂收得更用力了些。
受不了太久的沉默,时晏和又想耍少爷脾气,要说话不算数了。
“你说句话,闻钊。”他抬腿轻轻踢了闻钊一脚。
闻钊问他,“你还生气吗?”
“废话。”时晏和扭过头去。
闻钊又问:“那你原谅我了吗?”
“……”时晏和停了下,想了会儿才说,“看你表现吧。”
叫人心软的吻落在他的唇角,闻钊说:“难道我现在表现不好吗?”
“死嘴。”时晏和衔住那片柔软,放在轻柔的齿间,“少说话,多接吻。”
他们好像吵架了,但还好,虽说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但总归是和好了。
亲了许久,人都有点站累了。
时晏和深深地吸了口气,说:“闻钊,你又不是生在许愿池里,任谁的要求和愿望都要满足,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