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的把柄,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翻脸的。
“后来双方各退一步。对方已经有了完全处于他们掌控之下的基站星球,我也此生不会出现在军部碍眼。上面的人看我卖命又少条腿,总归是可怜我,不能让我死了。”
时晏和问:“然后你就到爱丽丝星球当总助了?”
“嗯!”闻钊点点头,重复对方的话,“然后我就到爱丽丝避风头了。”
他说着,吹起了口哨。
“所以,之前我只是说得简略了一点,没有对你隐瞒什么。就是任务受伤,过失退役,被彭于飞骗去当苦工而已。”
时晏和用鼻子笑了声,移开了眼睛,“谁说得过你这张死嘴。偷换概念,颠倒黑白的。”
“冤枉,我冤枉啊!”闻钊一本正经地竖起三根手指,“我要跟你耍心眼,那可是天打五雷轰的。”
说着,惨白的光在夜晚发红的厚重云层里乍现。
那是雷鸣前的藏在云层间的闪电,不过几次呼吸,远方便传来雷鸣。
闻钊愣在原地,而时晏和看着闻钊怔愣的额模样笑得直不起腰来。
“你放心,天气现象是不以人类意志为转移的。哈哈哈哈!”时晏和连眼泪都要笑出来。
好像压在心口的石头被挪开,瞬间就舒畅了、豁然开朗了。
闻钊见他笑得开心,也忍不住微微扬起嘴角。
“走吧,要下雨了。”闻钊拉住了时晏和的手,“回去吧,不要感冒了。”
珠子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把水坑里倒映的灯光与广告牌打成细碎的星沙。头顶阵阵雷鸣在刺目的白光间隙滚滚而来,连繁华的都市也显得渺小。 两个人湿淋淋地坐上了无人胶囊出租,迅速回到酒店。
时晏和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翻看着基金会的邮箱。
所有闻钊发来邮件被妥善地存储好,只不过因为邮件的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