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钊起身走到他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主驾座椅的肩部,“要是太累了,你回房间多睡会儿,我来开吧。”
“没事儿,我能开。”在这样奇怪的氛围下,时晏和习惯性地在言语间摆出防御的姿态。
闻钊又说:“落地首都星,你熟,换你落地,我来起飞。行不?”
“……嗯。”
这是个能够接受的方案。
时晏和确实有些累了,他起身道:“那我下去过遍安全检查的流程,你在驾驶室待着。”
说完,他也没管闻钊如何反应,加快脚步,尽可能不要太僵硬地走出去。
驾驶室的门关上,门里门外的人都缓了好一会儿。
久久不肯离开的孤儿院孩子们被苏院长强制打包带走。终于清净下来的星港开始为起飞做准备。时晏和带着乘务团队按照安全检查流程细致检查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倒在床上,很快进入了梦乡。要等到睡醒,他才能发现邮箱里新亮起来的小红点。
【亲爱的“与时”慈善基金会会长:
您好!
见字如晤,展信舒颜。
这封迟到的邮件断断续续写了许久,最终在带着金露玫和桑弥娅去往首都星的星舰起航前才发出。
没有什么新的工作进展,只是有些私事想同您分享。
我沉浸在欢唱盛会的氛围中,总感觉那样的热烈和安静还在昨天。
不知道事务繁忙的您是否有空观看演唱会的回放?反正我是在深夜想起来时就重刷一遍,至今已经刷到了五周目了。
不过,比起演唱会,更多地让我反复回想起来的,是演唱会尾声,我与威廉偷跑到游乐场工地喝气泡水看星星的那段时光。
那天晚上,我心里有很多话想要跟他讲,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夜色太美,似乎什么都不必讲,只需要享受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