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晏和将方便面沥水放进盘子里,拌上辣酱,盖好溏心煎蛋,点缀几片绿叶蔬菜,端上了桌子,并成功地用空气炸锅里飘出来的鸡块与烤肠的香气叫醒了还在睡的闻钊。
饭桌上,刚睡醒的闻钊歪头托腮,眼睛斜着看向桌布的角落,轻轻地笑了。
“你又来!”时晏和看他傻笑就来气,“都笑一路了,你有完没完!”
闻钊装傻道:“我又怎么了?我只是想到开心的事情。”
“……你能不能当我没说过?”时晏和双手环在胸前,烦躁地翘着二郎腿。
闻钊瞪着无辜大眼看着他,“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么可能收回来。”
“我就多余跟你说话。”时晏和被烦得忍不住翻了白眼。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微不可查的咀嚼声。
也就消停了不到半分钟,闻钊低头盯着餐盘,抬手捂住嘴,又从指缝里漏出浅浅的笑声。
时晏和简直要炸了,将筷子拍在桌上,“闻钊!”
现在,他真是要后悔死了。
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在离开首都星的前夜,闻钊问威廉先生是如何看待他的。
时晏和的嘴唇微不可查地战栗着,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说:“你……是个与众不同的人。” “这不是当然的吗?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个体,都有异于群体的部分,都和身边的人不同。”闻钊状似无意地翻过手中的书页,“还是说,在你的心里,我与其他人不一样?”
时晏和下意识地想要反驳,话到嘴边绕了几回,终于换了个不那么别扭和违心的说法。
“随你怎么理解。”
现在想来,他就不应该给闻钊留这个口!
都几天过去了,还在那里反刍来反刍去,有事没事笑得脸都发蠢!
“我就高兴一下,不至于吧?”闻钊无赖道,“特别的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