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口道:“很久以前,小鸟找过我。”
“他说……”
视线渐渐下移,妫夬微微歪着头看向陆离,“我们就像他的爹娘一样。”
“那时候我就在想,”妫夬撑着床榻晃起了腿,脸上的笑容在日光照耀下灿烂夺目,“如果我们的孩子是小鸟的话,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
两日后。
夜晚的人间也不减繁华。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无比,给元宵买了些热乎乎的吃食、又买了些小孩儿能放的烟花,一家三口便先到江边去看烟花了。
彼时元宵嘴里还塞着个糖葫芦,说话含含糊糊的不甚清晰。妫夬听得心下好笑,道:“说什么呢?”
元宵嚼嚼嚼,将脆生生的糖衣嚼碎咽下后,才伸出手指指夜空,大声道:“我说烟花好漂亮哇!”
“砰——” 烟花升空,陆离赶紧捂住元宵的耳朵,怕把小孩魂吓丢。元宵却浑然不怕似的,兴奋地跳着指天空,脑袋往后仰在陆离身上蹭啊蹭,高高兴兴道:“爹爹!父亲!看烟花呀!”
陆离和妫夬对视一眼,莞尔一笑道:“看到啦。”
五颜六色的烟花不断在空中炸开,小孩儿靠在自家父亲和爹爹身上,眼睛亮晶晶的,宛若天上星。手中的烟花不断向外滋出漂亮的小光点,元宵咯咯一笑,拿着烟花在半空画圈儿玩。妫夬见状赶紧躲开,衣袖上却还是不可避免地被烧出了一个黑洞。
妫夬:“……”
瞥见妫夬衣袖上怪模怪样的黑洞,陆离忍了半晌,到底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单手捏捏元宵的脸颊,弯下腰笑眼盈盈地看着他,同他说话:“宝宝,你把父亲的衣袖烧穿了。”
“啊?”玩得正疯的元宵闻声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赶紧把烟花递给陆离过去扒着妫夬的手看,小脸皱成了一团,“没有烧到手吧?呜呜父亲,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