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你也刺一朵?”
陆离沉吟片刻,想了想还是轻轻摇了摇头,礼貌拒绝道:“不要。”
冰凉的指尖渐渐下滑至肩胛骨,王湮在床上趴着享受了好一会儿,不自觉地打了个呵欠,姿态慵懒,话音模糊不清:“话说赤海那边妫……”
陆离动作反射性般一顿。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王湮赶紧又补了几个呵欠,才打了个哈哈开口道:“人老了就是这样,话也老是说得不明不白的……”
陆离“嗯”了一声,掩住眸中情绪,没选择再继续问下去。将王湮身上的伤口上完药后,随口叮嘱了几句,陆离便心不在焉地转身出了殿外。
在他出殿的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王湮松了口气。
窗外风声阵阵,在原地站了许久,陆离才动动站得僵硬的脚,迈开步子离开了原地。
*
晚间。 元宵踮着脚从书柜上抽了几本图画书,靠在陆离怀中本来想给他读,最后读着读着反倒先把自己读困、脑袋一歪便靠在陆离怀中睡着了。陆离心中有事,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孩子没动静了,低头一看,得,又睡着了。
他有些无奈地将图画书轻轻从小孩怀中抽了出来,正欲将其合上时,却在图画书周围看到了一段模糊的字迹。
“女为、人——”
人字中段似乎有短短一横,想到这儿,陆离心中毫无预兆地传来抽痛。他轻轻捂着胸口,蹙着眉将图画书又翻了几页,终于从那画本上只言片语的记录中勉强拼凑出了一个让他毫无缘由愁肠百结、心如刀割的名字。
妫夬。
他默念着这个名字,无意识地颤抖着掉泪。
记忆的空缺被身体的疼痛填补,那些毫无由头的情绪在心脏中汹涌缴缠,激得他几番哽咽难言。
心不会骗人。
所以几番肝肠寸断,原是因为遗忘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