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林祁面沉如水,用力拽紧那扶住他的纤细手臂。
林祁目光混沌,眼中阴翳之色极其浓重。
这是毒素上脑,又要发疯了?
段嘉诩嘴巴一张,赶紧解释。
“方才有个通晓医术的和尚过来给你看诊,人家忙活了大半天我总得送人家出门吧?”
段嘉诩边说边用手去指林祁腰腹。
“你看看你腰上伤口,是不是换了药,重新包扎过?”
段嘉诩一贯是个不喜解释的人。能理解的自然懂,不理解的说了亦不过是浪费唇舌。
但现在面对随时会发疯的林祁,他却是连半句都不敢少解释。
现在他要不张这嘴,待会林祁怕是要迫他强行张开……
林祁惹不得。
疯了的林祁更惹不得!
林祁顺着段嘉诩手指方向,低下了头。腰腹上确实缠着崭新绷带。
林祁见此这才神色稍松。
“不许再骗我。”林祁松了些许手上力道,刻意强调。
“是是是。”段嘉诩将那拽着他手臂的大掌拉了下来握在手中:“怎么鞋都不穿就出来了,地上多凉啊。”
段嘉诩牵住林祁的手,将他重新拉回榻上。
“你在这休息会,我去烧些热水给你擦擦手脚。”
段嘉诩要走,林祁却抿唇拽住了他。
林祁手上力道很大,表情却有些委屈。
段嘉诩心头一软,抬手摸他脑袋。
“我将屋门开了,就在外头你能瞧得见的地方烧可好?”
段嘉诩这屋子很小,除了床榻就一张方桌,从屋门到床榻不过八步距离,他将两边屋门完全打开,外头景致便有三分之一能映入眼帘。
林祁看了看那门又瞧了瞧段嘉诩,慢慢将手松了开来。
见林祁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