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以直接选你吗?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吗?”
陶仲文带着欣赏看了眼宋清和, 轻笑一声道:“这招不新鲜了。”
宋清和不为所动,干脆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目光定定地看着陶仲文,声音微冷:“我有一点很好奇……你怎么还不死?”
这句直白得近乎粗暴的话让周围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但陶仲文却像听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笑,嘴角一勾,轻描淡写地答道:“自然是等你。”
“我不是问你目的。”宋清和的声音低了几分,眼中隐隐透着寒意,“我问你方法。你没有飞升,如今已有千岁之多,怎么没有寿尽而亡?”
这一问,像是一把刀戳进了安静的空气里,让周围人都不由自主地屏气凝神。
“是也有什么丹药吗?”宋清和语调淡淡,像是随口一问,“能看一下丹方吗?”
他话音刚落,场中顿时响起了一阵细微的抽气声,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陶仲文身上。周围开始响起低低的窃窃私语,陶仲文依旧端坐着,神色不变,仿佛那些议论与他无关。
宋清和目光一冷,话锋一转:“还是……夺舍?”
这句话一出,空气像是凝滞了一瞬。宋清和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自从他得知自己乃至张符阳招魂而生之后,他就隐约有了些猜想。张符阳能招得他的魂魄,自然也能招得陶仲文的。能安魂于胎儿身体中,未必不能安在成人身体中。
陶仲文没有回答,只是慢悠悠地端起酒壶,又抿了一口。
宋清和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冷不防问道:“你现在的身体……和楚明筠是什么关系?”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压在楚明筠心上的巨石。果然,楚明筠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茫然与不解,而宋清和的心却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陶仲文叹了口气,似乎有一丝不耐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