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云里雾里的没有实感,不如这样,你把城东整条街买给我做生意。”
“可以。”
“再把西郊的望月湖包下来,我要养河鲜!”
“好。”
“还要买座山种果树、建个冰窖存冰块……”
宋景麟抬手摩挲谢书屿脸颊,语气温柔:“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只要你和我回去。”
谢书屿满意地哼哼,没有反驳,当天下午就和宋景麟回了京城。
谢书屿不会骑马,又不想闷在马车车厢内,因此便和宋景麟共骑一马。
他面对面地坐在宋景麟身前,手里把玩着宋景麟的面具。
“你不是要拿我的心头血去谋害老皇帝吗,现在没引子,你如何是好?”
“很久之前我就吩咐苏正做另一手准备,算算时日,也差不多了。”
“哦?之前就做了二手准备?”谢书屿挑眉,坏笑地咬了下宋景麟下巴,“难不成是好久之前就爱我爱得不得了,舍不得动我分毫,因此才另寻良策吧~”
“是,爱得不得了。”
宋景麟早就习惯谢书屿的口无遮拦,甚至学会了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谢书屿得意地哈哈大笑,宋景麟看着谢书屿张扬又明艳的笑靥,心头一热,扣住他的下巴直接吻住。
半月后,宫中传出惊天消息:当朝皇帝突染恶疾,神志失常,已无法主理朝政,特让位于皇侄宋景麟。 宋景麟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他想要的皇位。
谢书屿自然跟着宋景麟一道搬进了宫中,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好好享受一下电视剧里的宫廷生活,但没多久便感到厌倦。
无聊,无聊至极。
就跟笼中鸟似的,做什么事情都有人盯着,生怕他有什么闪失。
谢书屿生性闲不住,大大咧咧地顶着皇后的名号跑回了与山居继续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