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最硬的原来是嘴。
宋景麟果然转身就走,毕竟他一开始也只是想见谢书屿一面而已。
谢书屿继续在府内乱逛,没想到一不留神居然走到了宴请客人的前院,吓得谢书屿赶忙躲到院门边,小心翼翼往里探。
里头宾客之多如山似海,谢书屿睁着那双浑圆的眼睛一个一个地打量过去……
果然,在主桌上看见了眼熟的人。
他那个冷漠高傲、暴戾无情的正牌夫君宋景麟正冷着脸坐在桌旁,身边几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对他还挺客气,纷纷给他敬酒。
谢书屿正想看看他的林侍卫在哪里,就见宋景麟一摆手挡开旁人的敬酒,一点不领情。
谢书屿看着他的动作,若有所思了一会儿……而后,脸色逐渐暗沉。
宋景麟的袖摆上沾着污渍,是刚刚太尉儿子呕吐时弄脏的。
宴会持续了近一个多时辰,宋景麟由苏正陪同回到王府时,谢书屿居然坐在院中央的石椅上,一看就是在等人。
苏正下意识瞥了眼宋景麟,发现自家主人似乎也挺惊讶的。
谢书屿慢悠悠起身,冲苏正一笑:“苏侍卫,麻烦你回避一下,我们夫妻俩有点私密话要说。”
“这……”
苏正为难,在他看来谢书屿这个王妃根本就是有名无实,那又何来私密话可说?没想到宋景麟却是淡笑了下:“苏正,退下。”
苏正微微诧异,但还是依言离开。
谢书屿垂眸与坐在轮椅上的宋景麟对视,然后几步上前径直坐到了宋景麟腿上。
宋景麟不作声,只是直勾勾看着谢书屿,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其实蛮了解谢书屿的——他知道,谢书屿已经猜到了。
“你知道了。”宋景麟说。
“怎么不演了,”谢书屿语气缓缓,眼神却带着明显的愠怒,“装模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