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痒意扰得顾弄潮分出心思,看向一脸惊惶担忧的言霁。
顾弄潮这才将手松开,但手心依然有些痒,还有些烫。
“陛下,您没事吧?”锦帘外护卫询问了一声,言霁回视顾弄潮的视线,沉默片刻,扬声道:“没事,外面怎么了?”
“有一个小孩突然闯出来,所幸没受伤,已经解决了。”
马车再次启程,顾弄潮捂着伤口靠着车壁,眼睫遮住晦暗的目光,正一浅一深地呼吸,看得言霁心脏一再揪起,想给他止血,手上却没任何工具。
而且看顾弄潮这身穿着,似乎不方便让外人知晓。
车厢内静寂须臾,言霁问道:“你要进宫吗,还是去哪?”
顾弄潮这才睁开眼看他,那双眼底似有些散焦,额角的薄汗湿润了碎发,眉宇微微皱着,美玉般无暇的脸庞血色尽失,少了平日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严,只余清冷易碎之感。
他思考后说道:“不知道,随便吧。”
言霁朝顾弄潮靠得更近了些,手掌抚上流血的部位,垂目隐去乍起的寒茫:“皇叔,你就不怕,我会趁机要了你的命?”
顾弄潮懒洋洋地靠着车壁,长睫垂落,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声音一如既往没有多大起伏:“那就拿去吧,君要臣死,臣岂敢茍活。”
言霁眼尾渐染红意,憋闷地将脸转向另一边。
这人分明知道他不会,才敢说这样的话。果然,顾弄潮就是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