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喜,权衡之下,顾弄潮依然会去做。
下面报了顾弄潮带的礼,不贵亦不便宜,恰到好处的距离,又合心意。
姜国公乐得合不上嘴,一直在顾弄潮身边关照着,这时下人报了一声,说二小姐想为爷爷的寿辰献舞一曲。
大崇国丧虽不宜歌舞,但也并非没有,更何况这是以尽孝的名义。姜国公询问言霁后,言霁准了。
伴随着一连串鼓声,莲步踏入门坎,水袖一展蹁跹如蝶,盈盈腰肢转动的弧度引人入胜,足尖一点舞步轻盈,这一舞翩若惊鸿,不艳俗,清冷美好得只是在为姜国公的寿宴庆贺,所有人却都看得如痴如醉。
一舞毕,堂内掌声如雷,所有人都在夸赞国公府的姜二小姐,才德横溢,舞技超群。
姜棠清上前两步,朝姜国公弯身一礼,莺啼般好听的嗓音道:“棠清祝爷爷福寿安康,福寿绵绵。”
姜国公让她起身,笑呵呵地问:“棠清跳得好!想要爷爷怎么赏你?”
姜棠清谦恭道:“本就是为爷爷祝寿,怎好要赏赐。”
她如今礼数周到,声音委婉,全然没有之前嚣张跋扈的模样。
言霁往后靠坐高位上,懒洋洋地支着头,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正好听见姜棠清细弱蚊鸣道:“爷爷若是非要赏我,那棠清能否求爷爷恩准,棠清的婚事。”
姜国公以为她说的是进宫一事,酒也醒了半分,眼神瞟向高座,提起精神:“你尽管开口就是!”
“棠清心属一人许久,想让爷爷恩准。”
姜国公爽朗地大笑:“不愧是我姜氏的女儿,有魄力!你只管说,即是棠清所爱,爷爷就算跪下来求,也给你求来!”
如此,之后他再谏言要自己的孙女入中宫,也完全可以说成爱孙心切。
段书白越发坐立难安,眼神一直往小皇帝的位置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