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折射出浩瀚璀璨的威仪,缭乱浮华得惑人视野。
言霁披着金丝白绒斗篷,在壮丽的建筑下走得很慢,他没有什么力气,走一程就要歇上一会,天色渐黑,一大波宫人提着灯笼在后面远远跟着。
不知是不是因为今日是穆王病逝的头七,宫人们总觉得阴森森的,连钻入衣袍里空气都透着丝丝缕缕的寒气。
万籁俱寂,木槿突然惊呼一声:“好漂亮的花啊!”她仰头望着上方,伸手接着寥落下的花朵,言霁闻言也抬头看了眼,比雪还圣洁白净的花枝探出宫墙,在穿道而过的寒风中颤抖零落。
再一看不远方宫门上的字:未央宫。
竟不知不觉,来到了母妃之前的住所。
木槿接到一朵花,凑到鼻尖闻了闻,那双灵动的眸子亮了些许,问道:“陛下,这是什么花啊?”
言霁道:“菩提花。”
“这就是菩提花?我原以为菩提花都是红色的。”
言霁笑了笑,菩提花确实都是红色的,但当年父皇说白色的菩提才更衬母妃,命天下能工巧匠,用种种方法将红菩提培育改成了白色。
言霁一直很羡慕母妃跟父皇间的感情,若是没出那等事,抑或是父皇对权势看得轻一分,对母妃信任一分,他原也可以是在父母娇宠下长大的孩子。
木槿露出瑟缩的神情,小声道:“奴婢可是说错了话?” 言霁疑惑地看向她。
木槿见状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道:“陛下刚刚的神色好难过。”
言霁不解,他刚刚明明笑着,但他没有多问,绕到宫门前,本想推开,却发现上面落了重重的锁,一直跟在不远处的宫人上前问道:“可是要叫殿内省的人来开锁?”
“不用。”
大费周章,恐怕又要惊动顾弄潮。
言霁让他们就在这里候着,让木槿拿了盏宫灯,便沿着红墙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