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简直是个神经?病。
白苏是这么想的,她?也?是这么骂出来的。她?手下的人,已经?很久很久没见到白小?姐这么失态的时刻。在见她?的时候,他们会叫人提前去把?烟灰缸收起?,以免被暴怒的女人砸出人命。
头一次,白苏对发生的一切生出些许无?力。
大?概是老了。白苏捏着?手里的细烟,看着?烟气虚晃在眼前,她?自嘲的想。看看现在的年轻人,都开始吸电子烟了。
纸烟的时代,大?概快要过?去了,她?的也?是。
其实她?不是没有向s示弱过?的。白苏不觉得?示弱丢人,形势不如人而已,首要的是先要活下去。她?已经?让出了自己的地盘,让出了绝大?部?分的利益,所谓的割地又赔款,也?就是这样了。可?s根本不接她?这茬,它就那样强硬的,毫不拖泥带水的,一根一根剪折她?羽翼。
到后?来,白苏觉得?自己都特么麻了。
直到有一天,她?接到那个电话,嘶嘶喇喇的电流音屏蔽了所有个人特征和情绪。它说:
“见一面吧。”
死到临头,还是这种死的透透的——连自己的号码对方都查到了。白苏反而坦然了。她?盯着?那一串数字,哪怕她?也?有种棋逢对手的快意,也?有素未谋面的好奇,这一瞬间却不太想如它的意了:
“不见,滚。”
电话另一头沉默片刻,报出一个位置。白苏听完,乐了:
“呦,连我现在哪儿都知道了啊?”
电话那边没有声音,白苏用肩膀夹着?手机,能用的那只手把?烟送进嘴里,又摸出打火机来点着?了。
“唔……真有s这人么?”她?咬着?烟,声音听起?来模模糊糊的。
“是。”
“你就是?还是就是个传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