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么,可为什么,她觉得好疼好疼呢?
傻么,为什么自?己?先?开枪,明?明?应该把?枪给她的,不?是么?八分之?一和?八分之?七的概率,蠢的么?
明?明?刚刚她才亲手结束了一个男人的命。余烬以为她早想清楚这条路意味着什么了,她以为自?己?清楚她要背负无数的死生,她甚至已经把?自?己?的命交付,置于这样一场九死无生的豪赌。
可当这么一条鲜活的、无辜的生命,就这样因她而死,就这样倒在她眼前,在她身上留下一道血色的长河。余烬还是动摇了,她一次次咒骂自?己?的无能懦弱,却将心中的小人蜷缩的更紧。
不?远处传来“啧”的一声,独眼微微眯起,轻叹一句:“不?够幸运呢,下面轮到你了,余,幸运女神在不?在你这边呢?”
“幸运女神……”余烬嘴里喃喃,俯身从还带着余温的手中拿下了枪,抬起:“……她在哪里我不?知道。”
会不?会痛?余烬心想。
可这样就解脱了。
解脱……解……
不?……还不?行。
余烬抬手,枪口平直的对准了萨利的眉心:
“如果这是一颗子弹,他们会在枪响的下一秒把?我打成筛子。如果这是空心,那?么我就赢了。既然萨利先?生您认为自?己?是个赌徒,想必您一定不?会介意我拉您一起下赌桌……”
“……或下地狱。”
独眼盯住年轻的女人,仿佛盯住一无所有的悍匪穷尽最后的疯狂。他忽然笑了。
“不?必了,是你赢了,余。你的确有与我合作的资格,我真诚的为刚刚的无理,向你道歉。”
余烬的枪口仍然死死咬住他,萨利这轻飘飘的态度让她抵死的疯狂不?减反增。她指尖不?自?禁的发颤,心口只有滔天?的怒火,燎原焚天?。报仇,她要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