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弟弟呢。”
“不不不,光这个他都能造反了,我才不想生第二个。”东方既白用手指刮了刮儿子的小脸蛋,“再给你个机会,喊我什么?”
“弟弟!”凌尘笑嘻嘻地继续喊。
东方既白拎住儿子的衣领,“喊错了,重来。”
又一次被拿捏住命运的后颈,凌尘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嗝儿,和他娘大眼瞪小眼,“弟……”
他的亲娘眯了眯眼。
小不点连忙把还没说完的字咽了回去,手舞足蹈的四肢顿了顿,耷拉着脑袋露出可怜巴巴的神情,葡萄般的大眼睛水润润的,“妮……妮……”
娘亲呵呵一笑,捏了捏他软乎乎的后颈肉,“青蛙精。”
新帝登基一个月,天启城中死了不少朝廷大臣,暮初每天都会禀告外头的情况,“王离天军守着皇宫和几位重臣的府邸,但底下办事的官员死了好一些,陛下来不及提拔,朝中多了不少空缺。”
“还有,落羽王那几位最近闹得凶,说王离天军护着皇宫和重臣,却没有在他们的王府周围加派人手,是当今陛下弃手足性命不顾,甚至说陛下就是要他们趁机死在这次祸乱中。”
“贼喊捉贼,真是可笑。只要不影响前线的战事,让萧若瑾自己头疼去。”东方既白淡淡地说,“以前有萧若风站在他前面,现在他得自己走出来独当一面。”
暮初应了声是,随后递出一封信,“王妃,这是殿下寄来的家书。”
东方既白愣了一下,南疆的信报她手里收了不少,有随军的书记写的,也有萧若风亲笔写的,里头都是军务,这还是他第一次打了家书的名义专门写给她,她弯了弯唇,“看来是打了不少胜仗,才有功夫写家书。”
暮初笑笑,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她垂眸拆开信封,北离已经夺回了赤水河,接下去要把战线继续往南推,夺回被南诀攻占的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