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冷峻,却又十分懊恼悔恨,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因为只要你们部族多死一个人,他就能够多苟活一日。”玉州幽幽地说,“你们竟然还奉他为上宾。”
阿依鸣听到玉州说话,想起了那日的情景:“君后能为我引见一下那位神使吗?”
玉州看着他:“你是觉得大巫没了,你们没有了信仰,所以又想重新给自己找一个信仰吗?”
阿依鸣立刻说:“不,是想请那位神使替我超度一下,那些冤死的亡魂。”
说完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好半晌才平静下来。
玉州愣住,他想起榕树说过,他曾经看到因为上炎皇帝而被屠戮的百姓,他不知道榕树能不能直面这件事情:“我可以去帮你问问他,但我不确定他会不会去。”
“多谢君后。”阿依鸣朝玉州行了个礼。
见他低沉的样子,玉州又说:“我知道上天是你们的信仰,但其实很多时候,都是事在人为。”
阿依鸣看向时延。
时延说:“朕觉得君后说得有道理。”
“首领,朕尊重你们的信仰,但太过被信仰束缚,不是什么好事。”
他们也不欲再与阿依鸣多说,让行中送客了。
没过两天,阿依鸣来辞行。
在离开之前,他和时延密谈了很久,最终跟中原争执数百年的九集部落,选择了臣服于中原。
玉州自然也帮他带了话,从雾鸣山回来的榕树身上更加多了一点神的神秘,虽然他在玉州面前还是如常,但玉州能感觉到,还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听完玉州的话,榕树沉默下来,随后他对玉州点了点头:“我会去走一趟的。”
玉州看着他:“不是你的错。”
榕树走到玉州的面前,揉了揉他的头发,玉州不喜欢戴冠,头上总是别这一根叶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