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少了个对酌的酒友,咂了咂嘴,径直走到沙发边,就在“林微明”的身旁坐了下来。
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坐的有些近,沙发因为他慢慢压下来的重量微微下陷。
于是,一边“林微明”的身子也就有些不可控地朝他倾斜了过来,肩膀都快要贴上他的手臂。
他却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一般,目不斜视地又喝了一口啤酒。
“林微明”侧头看了他半天,突然就开口问他:
“你在打什么主意?”
姜陟没说话,只是垂眸看着手里的啤酒罐,空气在冰冷的罐身上凝结出了一层细密的小水珠,小水珠之间又互相融合吞噬,最终积聚在一起,缓缓地滚落了下来。
有几滴洇入他指腹的纹路中,转眼就消失不见。
“姜陟。”大约是看出了什么,“林微明”的声音有些发冷,“你不要想......”
“林微明。”
姜陟却忽然打断了他的话。 “我刚刚在病房里见到了你母亲了一些关于你的事,还要把自己的灵髓给你。”
“我觉得,你醒过来之后,最好还是去见见她。”
突然听他说了这件事,“林微明”却并没有表现出惊讶,也没有点头答应,还是像刚才那样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侧脸。
月光穿透他的身体,照的姜陟的轮廓有些冷硬。
他不去接他的话,反而却问他:
“如果我醒不过来呢?”
姜陟在听到这个问题后,右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些,铝制的啤酒罐也因为他的用力而发出了轻微的“咔咔”声。
“别说那种话。”他低声说道,也不知是说给“林微明”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你会醒过来的。”
说完,他忽地仰面将手里剩下的啤酒全部一饮而尽,又随手把那罐子捏得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