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是呢?
大约是从小就习惯了,世家规训出来的孩子似乎总带有一点潜在的疯劲。然而事实上,也都不过是肉体凡胎的人罢了。
林微明偶尔也会在他面前示弱,但他展露出来的那些大多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以至于姜陟一直认为他不会,也不该伤的这么重。
可他到底还是遍体鳞伤地躺在了这里。
如果说姜陟在进来之前还觉得自己对林微明是有恨的,那此时此刻,他又忽然变得迷惘了起来。
为什么他能做到这个程度?而自己又为什么值得他这样做呢?
他得把这件事问清楚,从真正的林微明那里。
于是,他攥紧了拳头,去问旁边的殷泽:
“有办法吗?”
殷泽看了看他,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到最后也只道:
“我可以试试,但结果不能保证。”
姜陟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如果不成功的话,会怎么样?”
殷泽叹了一口气:“失了魂的人,只能永远沉睡下去。”
他每说一个字,姜陟的心便沉下去一分,最后只能眉头紧锁地看着病床上的林微明,说不出话来。
就这样沉默了许久,忽然,他又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眼睛倏忽就亮了起来,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变得急促了几分。 “等等......”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像是在对殷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