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林微明”的脸就白上一分,到最后的时候,已经惨白得没剩下几分血色了。
他那双原本带着乞求和希冀的眼睛里,本就有些微弱的光亮也跟着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
可即便是这样,他的嘴角还是努力扬起了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只是这个笑还没成型就碎了,最终剩下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没关系,我会等你的。”
说完,他便抿着嘴,缓缓地退回到了床角的位置,拉开了和姜陟的距离。
他们之间,也因此隔了一道倾斜的光影,像是划开了一道无形的界限。
沉默了半晌,“林微明”的声音才终于试探性地响起:
“在我走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当年是怎么活下来的?”
姜陟的指腹上还残留着他手背的温度,他有些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手指,缓缓答道:
“我记得你问过我,和殷泽是什么关系?”
“他其实是我母亲的徒弟。” “林微明”闻言,露出了一个有些诧异的表情,姜陟扫了他一眼便又继续往下说:
“你知道的,殷氏向来离群索居,我母亲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接触到了他们。殷家长辈见她修为不错,便让殷泽拜了她为师。”
“但由于姜氏不许收外姓弟子的缘故,这件事从没有对外说过,所以只有几个人知道。也因此,我很早以前就认识他。”
“他来救我,自然也是受我母亲所托。”
“林微明”有些自言自语般地喃喃道:“他竟从来没跟我说过。”
姜陟顺着他的话回答:“我的身份本来就......所以,他一向比较谨慎。”
“林微明”想了想,忽又问他:
“可那日的封印秘境在我进去之前根本没有其他进入的痕迹,他到底是怎么进去的?而且你的命牌都灭了,他又是怎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