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祭台下的人群就这样散了。
姜绥的脸色彻底灰败了下去。
殷泽拖着被他的血鞭捆成粽子的姜岱滦,像扔破麻袋一样随手甩在了祭台边上。
“待会再找你算账。” 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着姜岱滦说了一句,便转头朝着姜陟这边走了过来。
他在姜绥的身边蹲了下来,歪着头好好打量了一番他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忽然就咧嘴一笑,慢悠悠地说道:
“他要是不肯说,自然也有让他开口的办法。”
他右手轻翻,须臾间掌心中便多了一枚赤红如血的丹丸。
“这是我无意间得到的......”
他蓦地一顿,四下看了看现在这里剩下的人,全都是知道他那些事的,便也觉着没必要藏着掖着了,就改口道:
“这是我之前从祖坟里拿出来的039;,据说人服下后,五脏六腑会感觉像是被万蚁啃噬,直到把肚子里的那点秘密全吐干净为止。”
他的袖中,悄无声息地就钻出一条殷红的血鞭,直接就卡住了姜绥的下巴,逼迫他张开了嘴:
“所以,你现在是想自己说,还是我们逼你说?”
在姜绥的描述里,姜遥青当年叛出家族,为了保证自身以及姜陟的安全,还带走了姜氏的一样东西。
这个东西按她的计划,应该足够珍贵且不可取代,以致姜氏决计不敢同她鱼死网破。
于是,她在离开之前潜入了姜氏的家祠,拿走了里面一个乌木盒子。
自知已无法反抗的姜绥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声音干涩地说道:
“其实,在你之前,姜氏的039;里,曾经出现过一个几乎接近于完成的孩子,但他的剑骨实在是太过于暴戾,根本无法控制。”
“所以,我们不得不提前取骨。”
姜绥的声音有些嘶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