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善安置了的孩子,竟都被039;在了这里。”
他重又去看姜绥,眼底早凝上了一层厚厚的寒霜:
“如果我当初没炼化出剑骨,怕也早变成了这所谓039;里的怨魂一缕了吧。”
“你用那些孩子的骨血养这条假脉,该是我问你,你还有人性吗?”
说到这里,他又自嘲地笑了笑:
“我早该想到的,能做出039;的能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姜氏,从几百年前开始就从没有变过,还是一如既往地,自私,恶心。”
他的声音顺着这阵风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议论声愈来愈大。
姜绥怒不可遏,他实在没有料到姜陟居然恢复到了这种程度,他的一举一动都完全超出了他预期以至于他根本来不及阻止,他勉强压着火气,回身扫了眼祭台下的众人,自知如今再辩驳已没什么用,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要解决姜陟这个麻烦。
想通了这一茬之后,他忽然就变了一副神态,紧绷着的身体蓦地就放松了下来,脸色也缓和了些许:
“什么039;,你姜时难道就不信姜吗?”
姜陟皱着眉反驳道:“我的姜,不是姜氏的姜,我叫姜陟,不叫姜时。”
姜绥突然笑了:“你这白眼狼的脾性,倒确实和你那欺师灭祖的母亲一模一样。”
姜陟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手中的凝光剑似是感应到了他的心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剑吟。
“不准提她。”姜陟咬牙道,“你不配提她。”
可姜绥却没有半分收敛:“你想知道叛徒都是什么下场吗?”
他的笑意随着他的声音在他的脸上一点点变大,到最后竟变得狰狞又可怖。 “你刚才震塌的这块地方,说不定还埋着她的骨灰呢。”
磅礴的剑气直冲向上,却在最后一刻陡然——
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