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被她看见了。”
起来后,她又跟个没事人一样,走在前面。
“你最好还是安分点……”徐年告诫道,不知道指的是不许碰徐糕,还是让她别惹那个人生气。
“知道了知道了,”莫书兰无所谓地答着,明显没听进心里,“连说的话都一样,徐年,你不会和她一样是个变态吧?”
她说这话明显是为了报复徐年刚才说的仇,连头都没回。
所以自然的,莫书兰也没看见那向来冷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庞上闪过的一丝扭曲。
和那个人一样的令人作呕神情。
下晚修时莫书兰又非要拉着徐年一起出校门。
来接她的人坐在小轿车里。
车窗开着,绑着低马尾的女人直勾勾地盯着她们。
那双眼睛透过长方形的黑色镜框准确的在人群中锁定了她们的位置。
连到一旁的徐年都感到一阵恶寒,莫书兰却还跟个没事人一样,临走前还给她丢了个飞吻。
徐年回到家时徐糕正等在门后。
门一和上两人就开始了纠缠。
在徐糕面前,徐年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姐姐,任她索取,任她“欺凌”。
水声混杂着压抑的喘息声,暧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流转。
她们不敢太大声,怕被其他人听见。
但这并不能阻拦她们对彼此的渴望。
因挤压而皱起来的校服,被汗水打湿的鬓角,无一不在为这欲烧欲烈的欲望添砖加瓦。
最后两人都腿软地跌坐在玄关处。
徐年拨开她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又怜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先去洗澡还是先教小糕用手机?”
作话:高考还有六十多天,半月考又考砸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识点都记得,但就是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