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杀死,鬼蛊药力催发,我以死者身份,达成永生。又或许,我只有完全死去,才是真正的我。
玹尊,我的答案是——
我是,生死簿。”
生死簿三个字字音刚落,亓官殊便感觉到有一抹玄妙的气息从丹田处升起,卫戍露出微笑,眼底尽是对出色学生的赞叹:“恭喜你回答正确,新任大祭司。”
亓官殊并没有因为卫戍的肯定而感到高兴:“您叫我来,应该不只是让我回答问题这么简单吧?这盘棋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是如今此界的形势?黑子略胜一筹,是代表新界已经拔出了对他们有危险的人,我死,则阴阳混乱,哪怕新界被我抄了大本营,也还是隐匿暗处,等待东风再起的机会。下一步,该是白子了。”
最后一子,却能够决定全局的生死,亓官殊已经猜到了卫戍来找自己的原因,他不太会下棋,但秦政非常精通,秦政最喜欢的,就是用棋局隐喻天下事,与天相争,意图盘活所有白子。
卫戍将手中的云子摊在掌心,递到亓官殊面前:“你很聪明,黑白双方虽然暂时相安无事,但黑子已经占了上风,只等时间沉淀,黑子迟早会吞并白子。但整盘棋局中,还有一处生门。唯一的生门,不在秦政,不在淩霄,也不在封景,最后一子的决定权,在你。
新界一直想杀了你,除了因为你是最后一人裁决人,也因为你是生死簿,你的生死,决定了此界和冥府的存亡。
但你很特殊,你是我的族人。尧疆拥有任性的权力,你现在已经有资格使用这项权利。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是想要在尧疆当大祭司,
还是牺牲自己,去拯救他人?”
如果亓官殊不想死,卫戍有能力让他复活,他可以一直待在尧疆内,哪怕新界翻了天,也不会影响到亓官殊半分。
亓官殊只是思考了几分钟,便拿起云子,将它落在了制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