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软弱气息的大曲奇饼干。
被瞿镜的美色所诱惑,亓官殊也忍不住红了耳根:“领证就不错了,你还想吃上呢,我还没考上大祭司,不能破戒。”
瞿镜更加委屈,如果他有尾巴的话,只怕已经耷拉下来了,他贴近亓官殊,把头埋进亓官殊颈窝:“知道啦,乖乖这么厉害,肯定很快就能考上的。”
提到这个,亓官殊终于想起来询问:“你为什么要叫我乖乖?”
之前在病栋的时候,就有一次瞿镜叫了他“乖乖”,那个时候他以为是瞿镜脑抽有病,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
“小时候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很乖,好想养,”瞿镜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小亓官的模样,忍不住带上温和的笑容,“幸好,我现在实现了小时候的愿望。”
小时候……
亓官殊见到瞿镜,还和瞿镜领证的欣喜收起,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问心题的三个大字——你是谁。想起被自己吃掉的“亓官辞”,亓官殊逃避一般转移话题:“既然你回来了,我就和赵悦解除临时导游,今晚我们一起导游吧。”
“好。都听你的。”
入夜。
东城区两只厉鬼发现了一位落单的醉酒汉,浑身邋遢的那只厉鬼嘶溜了一下口水,蹲在醉酒汉的身边,深深吸了一口气:“真香,我已经很久没问到过肉香味这么浓的人类了,看来今晚可以饱餐一顿了。”
和它一起的那位,穷讲究,不停照镜子的厉鬼有些看不上同夥的行为,催促道:“行了行了,你要吃就吃,墨迹什么,真搞不懂,这些酒蒙子有什么好吃的,还不如婴儿的肉嫩呢。”
邋遢鬼反驳:“就是要着醉了酒的肉才得劲!你欣赏不来,我可就都吃了!”
“随便你,反正我不吃,”讲究鬼侧过身去,对着月光欣赏自己的颜值,反射之下,讲究鬼从化妆镜中看到了不远处有两道导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