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望了过去,亓官殊抬手轻挥,示意马面和赵悦先避开一下,马面知道眼前的这位白无常如今是判官跟前的大红人,也相信他的实力,弯了下腰后,带着赵悦离开。
走廊里,周围牢狱中被关押着的鬼祟们,眼神恶毒地盯着中间那位站姿挺拔的白无常,它们喉间挤出愤恨的嘶吼声,想要冲上去撕了亓官殊,却被监牢上的禁制反弹回去,只能隔着栏杆散发自己的恨意。
它们都是被亓官殊捉来的厉鬼。
亓官殊神色自若,丝毫不被周围降温的环境影响,他转过身,目光一寸寸寒了下去:“你刚才说,楼大人,是楼司虞?”
厉鬼没想到会从一个白无常口中听到楼大人的名字,下意识凶了回去:“你怎么知道?”
“他还活着?”亓官殊有些不愉快了,他烦躁地啧了一声,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恶心的东西,“所以,你是新界的鬼?新界居然还有残党,果然是一群阴沟里的臭虫。”
没有人会希望自己信仰的地方被敌人辱骂,厉鬼当即暴躁起来,想要冲上去咬断亓官殊的脖子,锁在它颈部的抑制圈察觉到恶意,立马释放天雷,将厉鬼升起的鬼气打散,顺便给他来了一道电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