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频率越来越多,所以他并没有察觉到异样,还以为是瞿镜正在加快苏醒速度。
一路无碍走到罗酆山内,亓官殊的眼前浮现出被数条玄铁链牵住的灵玉锁魂棺,棺椁的表面浮动着淡红色的流光,四面和铁链上都贴满了金字符箓,铁链被雕刻成冥蛇的模样,一条条连入山体,整个山体内部,都流动着若隐若现的巨大阵法,从山体中转化生机,通过铁链,传入棺椁中,温养其中的躯壳。
亓官殊收了骨刀,将脸上的面具摘下,一步一步迈向锁魂棺,他的每一步都像踩到刀尖上一般,沉重迟缓。
短短几米的路,亓官殊走了许久,终于,他站在了棺材旁边,垂眼下望,棺材中躺着的人,和瞿镜的模样完全不同,但他见过,在旧书店时,瞿镜失控后的黑无常模样。
这应该是镜子真正的样子吧。
样貌极具冲击力的男人,身上穿着华贵的黑金长袍,双手交叠,安详躺在棺中,他的四周摆满了亓官殊在人间所用的东西,手中握着亓官殊从小带到大的法铜钱,看上去只像睡着了一样。
太久没见到爱人,再加上瞿镜先后两次死在自己眼前,又有自己身世那样的事情冲击,亓官殊眼眶一红,从眼尾滑落一滴眼泪,正好打在瞿镜苍白的唇间。
亓官殊半跪下来,伸手想要去触碰瞿镜,锁魂棺的护棺灵帘威慑性地闪烁一下,直到感觉出是亓官殊后,才熄灭下去,自动解封。
抚摸上瞿镜冰冷的脸庞,亓官殊敞开心扉,开始述说自己最近的迷茫:“镜子,你什么时候醒来,我想你了。你知道吗,我最近得知了一个…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事实……”
亓官殊靠在锁魂棺旁,将自己最近发生的所有事都说了一遍,将心底想说的话说出来,亓官殊垂下眼眸,看上去有些脆弱:“镜子,我是不是很没用,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做错了,我不该杀了亓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