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关系,只要是他能想到的答案,他都回答了一遍,无一例外,全是错误。
到了最后,亓官殊都思考到眼睛快花了,才放弃尝试,离开了祭司殿。
在门口等候的邬铃儿和长老们,看到亓官殊一脸疲倦的出来,便猜到了答题的结果,他们没有去给亓官殊增加压力,让亓官殊最近好好休息,放松一下。
听到休息两字,亓官殊的眼睫颤抖了一下,想要去见瞿镜的心再次火热起来,他问:“我可以出尧吗?”
“当然可以,尧疆从来都不是困住你的牢笼,你该试着掌握它,而不是为它所固步自封,如果外出能让你心情好一些,那就去吧,只是不要忘了,记得回家,我们会在家中等你归来。”
……
亓官殊回到自己住处后,连饭都没吃,将自己沐浴一番过后,换上初见瞿镜时穿的那套衣服,要不是导游服在镜中世界被毁坏,他大概还是会选择用导游的身份偷渡冥府的。
如今此界和冥府的门,掌握在亓官殊手里,又有瞿镜的司官印和导游旗,他想要进入冥府,是非常容易的。
事先给范无咎发了条信息,亓官殊趁着夜色开启阴阳路,不借助导游公车,独自穿过冷清幽静的信道,到达了阴阳回灯海。
范无咎已经在回灯海等候亓官殊了,看到亓官殊的身影后,立马从导游口袋中新取了一套导游服,还多加了一件斗篷:“老大,你怎么一点都不遮掩就来了?先把斗篷和面具穿戴上,别被发现你偷渡进来了。”
亓官殊收起导游服,将斗篷披好后戴上面具:“镜子在哪?”
范无咎也是第一次做这种大胆的事情,瞒着上司们,帮亓官殊偷渡入阴,还要进入阴司的内核区,但凡出一点差错,他都能被陆判量个重刑。
“瞿君的棺椁在罗酆山,”范无咎调出阴司的巡逻布防,领着亓官殊躲过阴兵,朝罗酆山的位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