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驾鹤西去,生命树中属于他的那一部分,也会枯萎老去。和文本卷宗不同,生命树可以直接看到这个人的生命情况,是生是死,生病残疾……都会在根系上表现出来。”
说完,巫祭提灯的手指轻轻在灯柄上敲了几下,每一次敲动,亓官殊和他的距离,都会离生命树越来越近。
直到他们就站在生命树底下后,巫祭才停下动作,他在亓官殊惊讶的表情中飞向树上,找了一根可以靠背的树干坐了下来。朱色的发带和拖尾的裙摆垂下,巫祭将灯放在树干上,轻飘飘一挥手,将整棵生命树中的其中一条树干,从繁杂的根系中提取出来,送到了亓官殊的面前。
“这一条根系,是属于你的。”
亓官殊怀着敬畏之心,看向眼前的这条根系,树根上用灵力镌刻着归属着的姓名,亓官赫与蚩允娴的下方,就是他们二人所孕育的孩子——亓官殊。
不过,这条树根有些特殊,它并不是一根完整的树根,其他的树根都是一根代表着一个尧疆子民,但属于他的这一根,却是由两条枯瘦的小树根相拥盘旋成一根的! 两条树根紧紧相抱,头部和尾部却是完整的一条,就像是本来的一根树根,被硬生生从中间劈成两半,再重新粘合在一起一般。
两条树根中,有一条已经彻底枯死,它像是被汲取完所有生命力的寄生品一样,被另一根强壮有力的树根抱住。
枯死的那条小树根看上去没能活过两岁,往后开始茁壮生长的,只剩下另一条,更奇怪的是,在两者盘抱的时候,树根上的名字赫然写着两个——亓官殊、亓官辞。
可它们抱的太紧,根本分不出来到底哪一根是亓官殊,哪一根是亓官辞,而后来生长的那根树根上,索性连名字都没有,显然是生命树也分不出是哪一位活了下来。
“…这是什么意思?”
亓官殊开始对自己陷入怀疑,难道说,他的记忆从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