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夜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先出去了。”
“昨夜送来的那些东西还没来得及清点,你忙完了直接去后面找我就行。”
赵岁岁笑着“嗯”了一声。
戚长夜大步走了出去。
待他离开,屋里的氛围霎时都变得轻松了不少。
戚长夜的气场的确慑人,别说是这些本身就不怎么与外人接触的姑娘哥儿了,便是村里的许多汉子在他面前都不自觉地谨慎上几分,赵岁岁则恰恰与他相反,很容易让人放松下来。
这次工坊预计招收六人做工,应征的却足足有着一百来个,别说是他们这些周边村落里的人了,甚至有在镇上生活的居民百姓跑到这里想要碰碰运气。
这么多人总不可能全都由着赵岁岁自己来看,戚渔将这些人给按照岗位分成数队,分别带到几个不同的房间里面。
明哥儿如个提线木偶般跟随着前一个人走来走去的,先是被人连着问了好几个问题,也不记得自己究竟都回答了些什么,总不过是家庭情况个人信息、平日都在家里面帮着做些什么、可有什么擅长的活计。
旁人问什么他便答什么,也没哪些是好隐瞒的,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从房里走了出来,再出来时外面候着的村民百姓俨然已经减少了许多。
过会儿他又被单独叫到了赵岁岁在的屋子里面,也不知道都谈了些什么,总之待他再走出屋时……早已眼眶通红指尖颤抖,脑中反反复复地回荡着赵岁岁刚刚说的那几句话。
他回到了姑母家里,告过别后重新踏上了那条回村的道路,村路一如来时那般颠簸泥泞,可他的心境却与来时截然不同。
道路两旁正绽放着不知名的簇簇野花,随着明哥儿行经过时带起的微风轻轻摇摆。
明哥儿的步子也越来越快,到了后面甚至几乎小跑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