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跑出去了赵家人也舍不得罚他,最多也就是在嘴上说教上几句罢了。
戚家铺子所在的位置是整个镇里最繁华的一条街道,大部分人想去镇里闲逛时都会选择到这条街上走走看看,赵年年对镇子格外熟悉,当然不可能错过这里,尽管赵岁岁已经做好了会在铺里看见赵年年的心理准备……但当这一刻真的到来时难免还是有些恍惚。
不过也只是有那一瞬间的恍惚罢了,赵岁岁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熟练地给他报了价格,赵年年同他先前见到的那些客人其实也没什么差别:“这位客人想要几块?”
临街铺面的柜台位置要比街道略微高上一些,赵年年又比寻常哥儿再矮上一点点,一时间没能看清他的模样,听到赵岁岁的声音才反应过来:“是你?!”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猛地抬头看向头上的牌匾,却又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认识那几个字,只得又将视线转回到赵岁岁的身上:“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赵岁岁反问。
赵年年早就同他心心念念的袁童生成亲了,戚长夜和赵岁岁谁都没去,后来听到村里的人说两人当日闹的有些不太愉快,袁家人一直都不太喜欢赵年年这个病秧子,做梦都想让袁童生娶个富人家的小姐公子,要不是自家儿子喜欢说什么都不会同意,婚事也办的格外敷衍,一点儿都不像是传说中的童生家里会有的排场,让不少想去见见世面的村人都大失所望。
袁童生读书多年花光了家里面的所有银子,甚至连家里长辈的棺材本都被花了个七七八八,要不是袁童生自己长了张巧嘴从附近的一户地主家里要来了“资助”,袁家人现在怕是早就已经活活饿死了。童生充其量只能算是科举考试的入门级别,没有官府发下来的银两奖励,也无法享受免除田税等一系列补贴,在不懂这些村人的眼中还能拿这名头说道上两句,实际上在镇子里面却根本就算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