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用全身最大心眼子思考,殿下还是要回去继承皇的,况且这么多年,从未从他身上看到紧张二字,所以他是为了自己!
骆鼠来接人时,虞野沉溺在自己的幸福中无法自拔,看房闻先的眼神几乎抽出几斤丝来。
鼠同学身体无意识的打了个颤。
掉进爱河里的铁汉可劲儿产蜜,还强迫他吃。问题是,这货以后就是自己的将军了?
“咳咳…毕业典礼已经开始了,殿下。”言下之意,你两能不能注意点场合。
虞野帮房闻先把衬衣抚平,咬了口棒棒糖的棒子,毫不吝啬夸道:“啧啧啧,殿下这身板,哪怕披块抹布都别有韵味。”
房闻先低头看看:“变形了是吧,要不我回去再换一件?”
骆鼠:“……”
通讯器里徐露的催促声,让骆鼠不得已再重复一遍,“殿下,野哥,咱们迟到了。”
“今天应该不会下雨吧?”虞野莫名其妙问。
骆鼠:“天气预报说有雨,所以我们真的要快点出发了哟。”
虞野拉住房闻先的手臂,“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去聊聊?”
骆鼠:“……”
“你该不会紧张吧?野哥。”骆鼠绷不住了,第一次当少帅,他也很紧张,好吗。
飞行器在学校附近把房闻先给放了下来,他懒得和虞野他们在校门口挤,直接上了传送门。
就这么两步路距离,殿下走掉了军舰十分钟的燃料。
虞野和骆鼠下飞行器时侯,校门口被堵了水泄不通,各种自媒体无人机,和机器人还有仿生人,都巴不得把镜头贴他脸上。
骆鼠用手去挡,“让让,麻烦让让,要迟到了。”
“大英雄,您就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了。”机器人把麦怼到骆鼠嘴巴下。
骆鼠被这声“大英雄”给喊得晕头转向,突然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