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和我讲下这几年发生的事,我很想听。”虞野吻了下房闻先的额头,就像三年前,他们分离的那天清晨一样的姿势和角度。 只是,这人满床的长发不复存在,虞野又在他头顶吻了吻,现在的他,也是走遍星际的无可替代。
房闻先的手从虞野的前肩转到后背,这是个回抱的动作,那双气吞山河的绿眸,此刻只容得下一个他和氤氲。
虞野最受不了他这眼神,吻像羽毛一样轻抚过殿下的眼角,发鬓。哄孩子似的劝慰,“好了,不想说就不说。”
就在这时,房闻先开了口,“我是房敬珩救下来的,没想到最后救我的是他…”
这话像针一样直往虞野胸口扎去,“还有海兰,你看到的那两个汽车人,是大哥…安排的。”
“对不起,对不起…”虞野哽咽。
伤疤撕开,露出鲜血淋漓的伤口,他的主人已经无所谓,看伤口的人,希望自己替他痛。
“我昏迷了几个月,再醒来时,已经怀孕二十周了。”房闻先的语气像在述说别人的故事。
虞野觉得方才发誓的雷劈向了他,是从他的天灵盖劈下来的。
他忘记先呼吸还是先说话,磕磕巴巴的“啊”了半天,“你…你是说那小孩是…是你生生的?”
“怎么?不行?”房闻先的音颤得不成型,这混账东西,是敢嫌弃什么么?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太行了,太行了,这么说,是…”虞野放声大笑,“是我的儿子,我怎么这么蠢,我真的蠢毙了,哈哈哈哈…”
房闻先嫌弃的看着虞野,他夸张的笑声让整间屋子都在颤抖。
随后,像狗一样抱着房闻先猛啃,直到发现对方冤种脸后,才倏地反应,自己这样有点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嫌疑。
虞野快要裂到耳后根的嘴,有些抽搐,根本回不来。他只能调配下眼睛,方才笑出的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