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没干过这事, 一时间找不到恰当的诅咒。
“好, 雷来劈你了,去吧。”房闻先怒气之余有点想笑。
没见到这人时, 他想过10086种方法弄死他, 可见到这人后,所有的法子都失效了,见他消失在大蕾姆的轮胎下时, 他死水般的心明明也跟着痛了。
“闻先,你听我说完,”虞野清了清嗓子,情绪突然崩塌,一直挂在眼角的红痕,开始向鼻子喉咙蔓延,他艰难的发声,“我知道你一时间可能接受不了,你就当故事来听。”
“重生的时间是开学学前两天,醒来时,脑海中就响起了系统的声音,现在想来,这系统寄生的目的,就是为了复制我。”
房闻先冷冷的看着虞野,对方猩红的眼,在他眼中不过是小丑的装扮面具罢了,自己再分泌一丝能产生不忍的激素,那就是自己犯他妈贱。
虞野哽咽的难以呼吸,房闻先出事到现在,他没有掉过一滴泪,好像只要它要掉出来,就表示悲剧注定,他绝不允许“注定”。
每当思念来袭,不管是白日清醒,还是午夜梦回,他都会把自己抽离出去,让这幅身躯立刻忙碌起来。
“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不上重生,时间线根本不重叠。”虞野艰难的说:“这个系统的主线任务就是攻略你。”
“混蛋!”
房闻先火冒三丈,猛地起身,结果差点踉跄倒地,虞野本能的伸手去抱,护住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