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铅球。
以至于,即使他在不同星球上遇到不同人种模仿者,也可以做到坚如磐石。
他一面失望,一面又充满希望。
一千多天的日日夜夜,他不敢让自己脚步停歇一天,他遇到过很多敌人和危险,在生死线上徘徊过很多次。
有时候,他也会想,真的很累,这次就让自己休息下去吧。
可“房闻先”三个字像诅咒般,让他死也死不痛快。
因为害怕对方找回来,霸鲁星那栋小房子都要坚持留人把守,自己又怎么能轻易去死。
任何困难,物种,虞野都不害怕,最害怕是面对的是那个走钢丝的自己,每时每刻都提着胆去寻找个平衡点,拽着自己的心,不让它沉沦,不让它起伏,不让它炸裂,不让它破碎。
虞野在兵荒马乱里,是所有人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是他表现出来的自信,遇到问题解决的能力,仿佛不管任何困难,有虞野在,都能解决。
可他自己却一直活在恐惧和焦虑中,悬在利刃下,他害怕自己疯,等“房闻先”回来,自己认不出他来。 就像现在这般,他幻想过无数次两人重逢场景,每次都被自己强行从脑中剥离。
可这次,他想再用那方法,对面的人也未消失。
虞野用力闭上眼睛,从冻结中开始复苏,他想让僵硬的四肢动一动,发现根本指挥不了一点,索性放弃。
手臂上的鱼肠发现他的异样,体贴的问:“需要帮助吗?鱼同学。”
虞野用尽全身力气说:“要,轻型镇定剂。”
房闻先走得匆忙,鱼肠的机身没有带走,这几年出去,虞野始终带着他。
听到鱼肠的声音,房闻先终于有了人气儿,只是大脑还是片空白,思绪仿佛停留在这人拿剑捅破自己的心,痛觉延迟到今日,还未减弱。
不过就算受着痛,他也能缓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