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里不服, 也是很快变脸, “是的是的, 还有好多好吃的。”
十一含住奶糖,嚼了嚼, 本就很亮的双眼, 冒着光,“好甜…谢谢姑姑。”
雷佐看着这孤岛似的地方,难怪只是吃颗糖都这么开心, 他都开始心疼这孩子了。
“大蕾姆说,只要我连续中…中十,就给糖糖吃。”十一认真的说,毕竟才两岁娃,句子太长,有糖便是娘。
雷佐:“中十是什么意思?”
“中十,就是中十环的意思。”房海兰伸手去接孩子,“来,姑姑抱抱。”
雷佐从上了这个军舰,就像神经搭错了般,这才反应过来,“我草,你叫他什么?哦,不,他叫你什么?”
房海兰和小十一一大一小四只眼睛盯着雷大傻子,同时难尽摇头,叹了口气:“姑姑。”
“姑姑?”雷佐大声惊呼:“你哥不是,你哥不是死了吗?”
“托福,还没呢!”慵懒的腔调从头顶传了下来,雷佐只觉得自己耳朵怀那个什么了。
“二哥。”
房海兰愉快朝上面打招呼,像朵风中摇曳的玫瑰。
“爸爸…吃糖糖…”房十一也学着房海兰的样子,向上招手。
雷佐也抬头,只见眼前是棵不知名的歪脖子树,开着不知名的花,那花是乳白色却闪着银色的光,花朵儿稀稀疏疏开着,像是对这土地不太满意。
歪脖子上刚好掉下一束瀑布似的银发,雷佐屏住呼吸仰望着那发的主人,碧绿的双眸幽深如海,正用审视目光俯视他。
他很快便意识到这是谁了。
“见过太子殿下。”
雷佐下意识的行礼,几年过去,帝元星的太子还是众人饭后谈资,也是末日逃亡路上,彼此拉近关系的一个话题。
“免礼。”
殿下没有任何情绪,自然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