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气。”殿下简单点评。
虞野借力给对方的手指,摩挲着自己胸前的长疤,挑眉道:“是吗?那刚刚是谁喜欢亲这儿的?”
殿下直言不讳,“是我,有意见?”
“没有…不敢,不敢。”
算不上往事的往事历历在目,有多甜蜜,现在就有多讽刺。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多喜欢你吧?”虞野居高临下看着房闻先,“老子只不过是被个破系统给逼迫的,哈哈哈”
“上辈子,就是你炸老子的时候可有想过些?啊?”虞野怒吼的脸开始扭曲变形。
四十几度的高温,房闻仿佛被寒冰灌进骨髓,从未有过的冷意让他没有办法呼吸,那张精雕出的唇,微微张开着颤抖着,他死死的盯着虞野,如同木偶一般,眼泪在眼窝里打转,并没有掉下来。
“来,让我看看,高高在上太子爷,躺在这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啧啧啧,真够惨的。”
虞野缓缓蹲了下来,他要仔细的,慢慢的品,仙人倒地,一点一点的破碎。
房闻先感觉不到伤口痛,可离天狼剑不到半寸的心脏,剧烈收缩,六芒星的三个角相互撕咬拉扯挣脱。。。
“瞧瞧这张脸,”虞野伸手,用手背在房闻先脸上轻抚,灰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舍,瞬间又变成狰狞,“真好看。”
“你以为我会心甘情愿给你做汤?唉,那可都是为了博得你的好感积分,我才能继续活下来啊,不过,还是得感谢你…”他俯身朝房闻先耳边轻轻吐出几个字:“以身相许。”
“这样,我才得以侧底脱离那个破系统。”
房闻先胸腔一窒,喉间猩甜喷涌而出,天狼剑破开的伤口处紫光乍现,这光芒如同地府幽火,照亮了他惨白的脸,同时也映出虞野贪婪的眼神。
那眼光和紫光掺杂在一起,如同饿了几天的狼,紧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