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六个角,至始至终只有五个角,对吗,母亲…你在捏我的时候,确实费心了。”房闻先像是发现什么危险的秘密,声音难过又遗憾。
“你从哪里听来的?”房母一把掐住房闻先的脖子,慈母形象荡然无存。
“正所谓母子连心啊。”房闻先闷声低笑,“您把这石头藏进我心脏时,可有想过这天,这漫天宇宙,世间万物,并没有按您的心意来。”
“他们为了一己私欲,互相残杀,把您幸辛苦苦创造的天地秩序大乱,确实该死。”房闻先把房母的手推开,话锋不再凌厉,而且满脸的赞许,“上次,出现这种情况时,您创建了九星系。现在,这几星系要像地球走向地球的命运了么?母亲。”
梦中,房母一顿,正欲开口,被房闻先再次打断,“该醒了。”
“殿下醒了?”
守在一旁的费妮莎急忙起身去扶人。
房闻先摆手示意自己可以,他看了眼放在床头的水杯,“几点了?”
一开口,两人同时愣住,这声音沙哑疲惫,咬字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间撕开,碎了。
“快十二点了,您做噩梦了。”费妮莎端过水杯,放在冰块旁的水温刚刚好,不会太冰,但绝对凉爽。
“虞野那边怎么样了?”房闻先问。
“刚传消息过来,说一切按计划进行着,小孩也找着了,只是…腿已经没了,变成了蛇尾。”
房闻先喝水的手一僵,他想起方才梦里同样蛇尾的母亲。
房闻先突然问费妮莎:“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吗?”
费妮莎:“大概几岁?”
房闻先:“我母亲去世的时候。或者她在世的时候。”
费妮莎手指微微颤抖地接过殿下手中水杯,房母走后很长一段时间,“帝后”是禁词,眼下她不知该怎么回。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