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里应该不是梦。”
听完阿狗说的,沈见碌也不由怀疑,他本来以为这里是一个固定的秘境,通过阵法刻在了塔上,所以才能一进来就到一个从外面看根本和塔对不上的内部空间。
但如果是这样,阿狗会这么有自我意识吗?
过去的秘境能做到这点吗?
他狐疑。
但如果不是,他现在又在哪里,阿狗到底是从哪来的。
沈见碌又掏出了糖,和阿狗分着吃,道:“你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吗?我已经不记得了。”
阿狗这次还是只拿了一个糖果,说:“谢谢大哥哥。”
他大概是从未有人对他如此慷慨,如今看着沈见碌的眼神都是亮的。
阿狗说:“我不知道,我醒来就在这里了,当时我还以为是村里的人不要我了,把我卖给城里人家做小厮的。”
“但是我在这里等了好久,既没有等到和我一样的人,也没有等到别人带我出去。”
沈见碌:“你还记得醒来之前,你在做什么吗?”
阿狗回想了一番,头上泛白的头巾脱线的部位像是杂草,和他的头发混在一起。
阿狗说:“当时我在挑水,我力气太小了,每次都只能挑两个半桶,来来回回得好几家次才能装满水缸。”
“而且总是有邻居家的孩子朝我扔石头和泥巴,那些我倒是不在意,反正天天下地,衣服没有干净过。但是我的水桶一旦被丢进了东西,就白挑了。”
沈见碌听着,忍不住心疼阿狗,那个年纪的孩子,为何要对同龄孩子抱有这般恶意。
他过去也不曾少遭遇,却也无法释怀。
阿狗道:“后来大概是第十趟的时候,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把桶砸到了他们身上,后来……”
阿狗略过了中间发展,只是说道:“他们的父母来了,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