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都能出几个,我们来了总不亏吧,我爹娘就是这样说的。”
他听到这话有些烦躁,因为很不凑巧,他就是老师口中不成器的那个。
指望着所谓“肯定”,“必能”的,大概都是一群傻子罢……
此刻看着沈见碌一个小辈在这里,说着什么责任啊,人生啊,他居然觉得有些好笑。
莫不是被棋圣那家伙染上病了,也跟着伤春悲秋起来。
自己可不能像他一样,落得个倒贴的下场。 墨圣看着沈见碌,摸了摸下巴,说:“你话是这样说,可我好像更加觉得非你不可了,怎么办?”
沈见碌:“……”
他想说他能怎么办?
他倒是想知道怎么办啊!
这大能怎么回事,不按套路出牌不说,怎么就死盯着自己不放了?
自己都把独善其身说到这份上了,能继承个狗屁的大统啊!
沈见碌心里有些慌,面上还是不显,道:“如果您执意要收我为徒,那我也只能执意拒绝了。”
主打一个用魔法打败魔法,你不讲道理我也懒得搞那尊重长辈的一套了。
墨圣也不气恼,此事,沈见碌才感觉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才完全消散开来。
就像是那天晚上他和黎尘在街边救下的那位老爷爷一样。
吹胡子瞪眼的,但是意外地好哄,和大多数老人脾气一样。
今日见到墨圣,他却很难将二人联系起来,此时却好像那之间的障壁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