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不忍。
所有灾难即将到来或者是已经到来,所影响到他周边的人或事。
他不忍。
他没有办法无视,告诉自己,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自己只需要走好自己的路。
也许自己有朝一日也会死在这路上。
他走在路上就是觉得。
一路如此艰难险阻,如果很多人本该走长远的路上掉队了。
会有很多他们身边的人伤心的。
他不想看到一个,也不想看到两个。
索性能少一个就少一个吧。
沈见碌道:“我会想办法的,只是这样一来,还希望到时候贵观能够给予我们一处容身之处。”
如果他们也没地方去的话。
吕师兄拍拍胸脯:“放心好了沈道友。如果真的到来的话。”
他看着沈见碌,两人眼神对上,意思却不言而喻。
他们都知道,那一天是一定会来的。
何谈如果……
沈见碌说:“如果吕师兄这边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他向这位大师兄道别。 吕师兄点头,道:“那一半的定金我会在明日差人送上炼器峰,还望沈道友珍重。”
他也送别这位大师兄。
衣袂在山谷中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
沈见碌扎起的袖子下,一串不知是由什么法器连成的珠串也响了一声。
很低的一声。
叮——
*
走上炼器峰的路似乎前所未有的长,沈见碌的心也在中间浮浮沉沉。
对于自己已经做了的决定,他是一向厌弃半途而废或者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