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骨朵。黎珠的眼色越是痛苦、纠结,她越从里面看见属于自己和南惜的希望之火。
慕析知道黎珠其实爱着她,南惜也看得出来,门外黎珠的特助也看得出来,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只有黎珠一个人被困死在孤独的牢笼里,以为自己就该永远暗不见天日,想让慕析陪着她一起被困在里面,永远被蒙蔽在黑影里仇怨一生。
但这种偏执又无奈、对象始终唯一的“想”,已是黎珠不自知时候就深植在心底属于她自己的情感之源。
顿时,慕析觉得自己需要看到亮光。她知道黎珠会放她们走了,哪怕黎珠还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慕析已经知道了。
所以慕析把实验室的灯全部打开。光明充盈这里的时候,她看见黎珠被映照得更加失魂落魄,可是自己和南惜的影子是紧紧缠绕着、朝向一面的。
她最终点出了黎珠心中始终不敢面对的答案,语气平淡到像在说“谢谢”。
因为答案本身就简单到令人发笑,三岁稚童都能轻松解出的谜底,天才却为此困扰一生。
还顺带着把她也困顿到现在。
慕析不觉得自己用黎珠的情感作为筹码有多么卑鄙无耻,反正连它的主人都觉得它见不得光。她现在已经拥有真正健康的情感关系,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她得赶紧离黎珠远一点,否则等这个自始至终不明白情为何物的疯子觉醒其他反人类的理论,自己一定又要深受其害。
麻醉剂不断流入慕析静脉,直到时间久到南惜开始担忧,慕析才终于闭上眼陷入沉睡。
“不用担心。”黎珠瞥她一眼,“她的身体强度比普通人高出很多,用的麻醉剂量大也很正常。”
这女人竟然还好意思跟自己说话。
南惜忍着脾气保持沉默,但只忍了一会儿就忍不住了:“你明明就想爱她,非把人逼成这样。麻醉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