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配合着迈了两步走到床边,好让南惜在旁边搀扶。
就这样居然没醒,南惜心累地揉着眉心。真不知道是夸奖她乐观好还是骂她胡咧咧好,这种情况这种境遇都能睡着。
才刚站起来扶着人走了两三步,南惜胸腔里便涌上一阵痒意。
她蹲下来捂着嘴巴很低声地咳,咳完后翻开手心一看发现没有血迹,有进步。
黎珠让仆人送来的毛巾正好派上用场,南惜重新坐回轮椅去洗了手擦干,再回到床边。
慕析不管不顾地躺在床上沉睡,南惜揭过一旁叠好的薄毯盖在两人身上。
对,两个人。
她也要睡了。
堪称危难的关头,既然暂时什么都做不到就先睡一觉再说。参悟到“大不了就死”这个道理后她们好像进入一种全新的境界,正好补齐南惜之前关于“专注当下”的观念。
南惜掰过慕析一只胳膊,很舒适地枕着躺好。
闭眼入睡之前,她最后的举动是对着上方的空气竖起一根中指,为了照顾到潜在的监控设备可能安装在各个视觉死角,南惜还很贴心地举着那中指环绕一圈。
这个动作实在不雅观,任她家里哪个人看了都一定要蹙眉。
但黎珠很值得被南惜这么对待,南惜把那根中指竖得很直很高,好让监视器那头的人看清楚。
这才心满意足地进入梦乡。
第98章
日上三竿时慕析率先醒来, 看见房门边已经多了个小推车,仆人悄无声息地把早餐收走又替换成午餐,现在恐怕还热着。
但身边的南惜还没有要醒的迹象。
想来她压力也很大, 累坏了。
慕析动动胳膊,搂着南惜又沉沉睡去。
如此日落月升、日升月落。
这个房间里什么都一应俱全,醒来后慕析和南惜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