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慕析知道她现在真坐上轮椅,不是因为好玩而是因为身体虚弱不足以行走,会寸步不离一直推着她吧。
南惜将她带到自己的病房,没心情跟她闲聊。
白苒来医院,还不让南怜知道她来,在南惜心里燃起一丁点希望之火。
“开门见山地说吧,我找到巫泉的位置了。”
白苒有些自得,露出一抹笑,“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办?”
“!”
南惜蓦地欢欣上脑,一下子从轮椅上站起来,又马上跌坐回去,捂着心肺位置剧烈咳嗽。
她咳得撕心裂肺,一直把脸都咳到涨红。白苒看不下去上前帮她拍背顺气,一边恨铁不成钢道:“别咳了,让你姐姐听到会觉得奇怪的。”
白苒怕她把手从嘴边拿开时,手心会出现血迹。
事实也正是如此,南惜淡然着藏起捂住嘴巴的手,可白苒确确实实看见她手里有血。
她没揭穿南惜,只是心里暗自觉得惊讶,又不免怀疑把这件事告诉南惜后她能做出什么。
“放心,我不会让南怜知道这件事,希望你也不要告诉她。”
南惜暗自摩挲着左手手心里来自自己肺脏的血,很黏,等白苒离开后要立刻洗掉,否则会很恶心。
“至于怎么办,我也做了一些准备。”南惜露出洁白的牙齿,“就先不告诉你是什么准备了。”
白苒眼神里多少有些不信任。
她为难两秒,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抱歉,我可能需要你说得再详细一点。之前你姐姐跟我说过你,我总觉得你还没有办法跟巫泉那样的人做对。”
在南怜的描述里,南惜深居简出不谙世事、专心学术与世无争、心性单纯不擅尔虞我诈。
这其中起码有一大半都是真的,白苒现在和南惜接触过了,她确信这点。 白苒承认自己正把南惜当枪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