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泉眼底闪过一抹幽光,将手术刀竖起至与对面垂直的程度,避开动脉刺下去。
“!”
巫泉控制得很好,那把刀仿若灵巧钻入水中的游鱼,轻轻松松扎进慕析身体里去,没有渗出一点血液。
只有慕析知道巫泉这一扎用了多大的力气,她终于知道巫泉有多恨自己,她毫不怀疑自己可能被巫泉扎了个对穿,等拔出那柄刀后身上会多两个窟窿。
“……”
慕析处在一种麻木的状态,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
比起屈辱、愤怒、绝望……她只剩下麻木。
那把手术刀在堵住她血液从身体里流出来的同时,好像也堵住她的爱与恨,她无法表现出自己的想法。
那个想法是:
她不想在巫泉身上扎窟窿,她想在巫泉面前烧她的实验室。
那大概是很久之后的事了,等慕析彻底清醒过后可能会有更慎重的考量。
但目前依靠慕析所剩无几的理智,她只能做出这样浅显粗俗的决断。
不知道过了多久。 “看看数据。”
“血压和心率都在升高,呃还有……她很疼。”那人终于移开视线,落回监视屏幕上,表现出些许犹疑,“她是不是已经醒了?”
“人已经醒了,我生生扎进一把手术刀却没有任何反应,你是说这样吗?”
巫泉的声音回响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没人应声。
她轻笑,低头看向慕析苍白唇色的模样更加柔和:“她只是做了很疼的梦。带她去处理这把刀,然后准备记忆清除。”
“……好的,巫总。”
几个人还沉浸在巫泉刚才面无表情捅慕析模样的震撼里,手忙脚乱推着慕析离开实验室,去隔壁的手术室先行处理那把刀。
泛着银白冷光的手术刀还直直扎在慕析身上,露出的半截亮到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