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平时要多,问了好几次会不会有什么很严重的副作用。
她说:“嗯……我不是怕死,我的女朋友还在等我回去。”
其他几人笑作一团,年纪都比慕析大,于是开始打趣她和她的小女朋友。
南怜看了一眼南惜,发现她神情怔怔,没有泪水从眼里流出来。
但是这个人明明就没回来。
十分钟过去,没有一个人提出要快进,但慕析确实四平八稳地从病床上下来,在两个白大褂的陪同下从病房出去了。
走出去前还有人向她道谢,感谢她的志愿付出。
画面戛然而止,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现在各位可以相信我和我的公司了吗?”巫泉眯着眼睛笑,把电脑收回去,“全程合规合法,服务人员态度良好,没有出现任何你们怀疑的行为。”
“……”南惜抬头看向她,声音哑得像沥过沙,“这之后的监控录像呢,你没有吗?”
巫泉摇头:“不行。”
南惜站起来,离她最近的南怜还没来得及阻拦,南惜已经拽住巫泉的衬衫衣领,脸色涨红:“为什么不行?你不是很有诚意吗?装不下去了吗你这个禽兽,她招惹你们了吗……”
“南惜,松手!”
南之涯出声制止无果,一旁的南怜也没有阻拦的意思,只好亲自站起来拉回南惜,任凭她张牙舞爪。
“抱歉。”南之涯强行把南惜按下,随后转向巫泉,“不过如果你想证明清白的话,确实应该拿出更完整的证据。”
“可是拿不出来了啊。”
巫泉无奈地一摊手,拿过一旁的公文包,在里面翻找起来,一边说,“再放下去的话,就要露馅了。”
“什么?”
南怜上前去想要抓住巫泉,却被她一手轻松甩开。
而她的另一只手上,已经捏了一个不大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