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五子棋。
南惜扒在慕析身上乱亲,恍惚间嗅到熟悉的苦橘气味。
呵呵……不是说不想做的来着吗。
这个夜晚终究还是不纯粹了。
突然回到慕析还在这里当管家、两人把这段关系定义为偷情的时候,被关禁闭的慕析身上趴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南惜,无论慕析说什么都不肯从她身上下来。
其实也不是不行。
只是慕析怕她会累,毕竟南惜明早还要上班,这是过不去的一道坎。
无业游民到底还是心疼工作稳定的配偶,双手扶着她的腰一边亲吻,让她靠在自己支起的腿上,这样可以省力一些。
“你是自愿的吗?”南惜把头往后仰,不依不饶。
慕析:“自愿什么?” “现在,这样,”
慕析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这一番景象可以说是不堪入目,放在哪里都上不了台面,甚至不能够用“艺术”来修饰的下流。
都这样了,都到这步了。
“……裤子都脱了,还能是被强迫的吗。”
“裤子脱了还可以再穿上的。”南惜说话都有些不清楚,还是逞强,“如果你勉强,就不要了。”
但是慕析胆敢真的“不要”,那南惜不会放过她的。
慕析很了解她。
不身体力行地用事实证明观点,就没有出路。
“你且看我勉强不勉强吧。”
第80章
“南惜呀!”童桉桉亲热地凑过来, 往南惜身边挤,“一个多星期没看见你啦,跟慕析出去度蜜月感觉怎么样?”
正是准备开组会的间隙。
南惜和童桉桉坐在一起, 原本神情算是镇定。听见“度蜜月”三个字,南惜唇角悄悄扬起一个弧度,然后又很快压下去。
南惜清清嗓子, 一副老成模样:“挺好